“发生了什么?”
那惊叫的女人哭诉道:
“是彼得,他刚才还好好的,可是现在一动也不动,我叫不醒他。”
陶渊记得这个女人,就是她在飞机刚起飞不久的时候,与男友一起去了飞机的卫生间。
一个胡子很浓密的老人走过去:
“嘿,我是阿道夫,一名外科医生,让我来看看吧。”
围着的其他人急忙闪开一边。
阿道夫走过去用手摸了摸彼得的额头,那体温烫的吓人。
随后,他用手机照射了彼得的瞳孔,再用手顺着彼得的上腹缓缓按压下去。
最后,他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
“很可能是撞击造成的胃内出血,在这里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这句话,也等于宣告了彼得的死刑。
那女孩听到这句话,哭声立即震颤了山洞,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压抑着每个人的心脏。
今天已经死了很多人,但这是第一个他们将看着他慢慢死去的生命。
兔死狐悲,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命运。
陶源在皮衣的内夹层里掏出一个金属烟盒,在里面抽出一根香烟,然后在假腿内掏出一个打火机。
“叮!”
那金属打火机摩擦发出的脆响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他们不明白,这人是怎么把打火机带上飞机的。
第四章 幸存的共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