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感激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咱们娘俩的照顾。
她把针在鬓边擦了擦,却看见窗外人影一闪。她心念一动,放下鞋底走到窗前。
窗外的影子呆立着不动,她便也呆呆站在屋内,油灯跳跃,她的影子在窗纸上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又缩短。
站了良久,外面那人干涩地问:“你和钏儿还好吗?”
李雯清唇角一凛,不觉已是满脸的泪水。
“我知道你难过,你若不想看见我,我走便是了!这包银子,你留下用吧,放着将来给钏儿做嫁妆,你也好生过日子,要是遇到人对你们娘儿俩好的人,你便嫁了吧!”那人声音悲凉,似是有许多无奈。
李雯清身子晃了两晃,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往下落,她想开门奔出去,却迈不开腿。
“我的兄弟们来接我了,这院子我当初是从王家买回来的,房契就在包袱里,你或卖或租都好,全当是个营生。以后少做些绣活儿吧,你肩膀和脖子不是都不好吗?”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他的语气急切起来,含着失落,又含着期盼。
“我……”李雯清吐出这一个字来,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哎……”他长叹一声,“那我走了,你早点睡吧。”
随着他那声长叹,她只觉自己的心窍和魂魄都被牵走掏空了。整个人如失了魂一般,心头止不住的痛,那一呼一吸之间的痛楚,牵扯
012你有什么话要说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