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了,什么样的委屈没受过呢?她的心早已经坚硬如磐石一般了。
可她怕的是,李钏儿受委屈。每次学堂里的孩子欺负她,说她是个没爹的野种,她哭着回家来时,李雯清都觉得心如刀割。
这些大人、这些孩子,为什么敢欺负她们母女俩,不就是因为家里没个作主的男人吗?可是要真的跟了那徐大壮,能行吗?
李雯清想想便觉得心如死灰,现在的日子虽然苦着,可是母女俩相依为命,也是有不少开心的时候啊。
她就这么想着、哭着,眼见天光渐渐亮起来,身边的李钏儿扭动着身子,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叫道:“娘,我想尿尿……”
李雯清抹了把眼泪,拉着睡意朦胧的李钏儿,“乖钏儿,下床去尿,你都这么大了,难道还像小时候尿床呀?”
李钏儿吭吭唧唧地不愿睁开眼睛,终于憋不住了,还是下了床。
李雯清已经穿好衣服,打开屋门,屋外已经大亮,小黄和小白在鸡窝里“咯咯”叫着,似是在讨食吃。
李钏儿一边慢悠悠的穿衣服,一边揉着眼睛往外看,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娘亲眼睛肿得像两只桃子。
“娘啊,为啥咱家小黄和小白不像吴婶家的大红那样会‘喔喔喔……’的叫啊?”李钏儿问正给自己梳辫子的娘亲。
“小黄和小白是母鸡呀,娘买回来,是为了下蛋用的,鸡蛋给你吃,你就能又高又壮实了,就没
005没成亲便生了个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