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无助的样子,很想帮他。但是不知道事情的具体,于进没说。自己也不好问。
“大哥,今天你陪我去机场。你是不是没看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我没把你当兄弟,不想和你说。而是我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于进看着木泽说道。
“没事,我明白。”
于进狠狠的灌下一口酒,开始说起:“我其实是个私生子。当年我妈妈只是我父亲的秘书,我妈妈就是今天被我送走的人。那个女人就是我父亲的正室妻子。我父亲当年已经有家室了,不过他还是背着家里和我妈妈在一起了。他真不是个东西。后来,我妈妈怀了我。而这一切也让我父亲的家里人知道了。他不敢和那个女人离婚,也给不了我妈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