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的长袖T恤的袖子,抓过我的脚踝。就用那药酒一阵很搓。痛得我哇哇直叫,他也没有松手。等他终于停下手来的时候,我感觉我是死了一遍又活回来的。脚踝发烫,但是那痛的感觉已经少了很多了。
宗晟收好那瓶药酒,说道:“这个药是当初跟老北走山的时候,一个老师傅看我年纪还小,又崴了脚,就直接送了我一瓶。是自家泡的药酒,还有人去他们家里跟他买呢。一百多块钱就这么一小瓶的。”
“那时候,你几岁?”我慢慢活动着我的脚。
“十岁吧。那时候暑假都是去走山的。”
“那这药都十几年了,会不会过期?”我问着。
宗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这是酒,这种东西,时间越长越好。就跟给婴儿用的那种茶籽油一样。老茶油的药用,比新茶油要好很多。等到以后我们有了孩子,我奶奶……”他的话到这里断了,放好手中的药酒,才说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先睡吧,昨晚上一夜没睡呢。”
我心里沉了下去。他还是那么排斥孩子。我们失去的那个孩子,对于他来说,也许根本就不算什么吧。
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只是在很多年之后,他带着我去了一个山村里的小庙,那座只有这三个一米高的泥菩萨的小庙的偏房里,上香的时候,我才看到,那里有着一个写着“宗优璇流产之胎儿”的超度牌,我才知道,他的心里原来也对那个孩子上心了。只是他
第二百零五章 宗晟后悔的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