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衣的顾寒生呢?
季沉扫视了一圈,在距离这里二十米的一排长椅上发现了顾寒生的外套,他走过去拿过来。
这时,顾寒生刚刚点上了一支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烟雾袅袅,模糊了男子清俊的面容。
季沉视线往一侧一瞟,将将好看到那个禁止吸烟的标志。
罢了,这个时候你不让他吸烟还能怎么办呢?
男人身子往后靠,脊背抵着冰冷的墙,他抬眸看了季沉一眼,“有话说?”
季沉沉吟片刻,又颔首,方才慢慢道,“太太曾经欠下两千万的高利贷,但您一直查不出来她的担保人是谁……”
这时候,顾寒生扔掉手中的烟头,抬脚狠狠碾了上去,同样没什么血色的薄唇缓慢地吐出三个字,“陆瑾笙。”
“有关太太过往的一切,我们查出来的信息过于地公式化了,像是谁事先写好的剧本一样,以至于刚开始我们被蒙了双眼,以为这就是事实,后来察觉出端倪继续深查,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男子眼神深邃,再度深深凝视着季沉,他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季沉此刻内心正在进行天人交战,他想不顾一切对顾先生说:“你妻子不是善茬,她跟陆家关系斐然,甚至是陆瑾笙的未婚妻,陆瑾笙这人性格阴森难测,他能使手段将一个人的生平背景都抹去,这里面有什么更大的阴谋还说不清楚!”
但他现在注定不能这么说。
第116章 初一(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