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卉的病房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顾寒生。
因为药物的原因,千卉一天可以睡上十六个小时。
她从深眠中醒来,视线仿若有意识地往窗边一侧,然后没有任何预料地和端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的男人黑眸对上。
窗外是浓浓的夜色跟扯絮般扬起的飞雪。
而他就那么坐在那里,像一尊突然出现的神。
对,千卉的脑中突然浮现的就是这两个词,这男人是清风霁月,是高岭之花,也是无数女人心目中的风花雪月。
但此刻,和他高深莫测的目光对上,千卉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心跳的很快,连伤口都有些扯得疼。
病房里,只有她和顾寒生。
她手指在被子下默默地攥紧,抿唇看着顾寒生,用极度虚弱的嗓音开口,“顾……顾先生。”
底气不足,是害怕的象征。
男人岑冷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明明平静无波,可被他看着的人就是觉得仿若有刀子一下一下在割着自己的身体。
如同凌迟的感觉。
他稍稍换了一个姿势,千卉望过去的视线,很清晰地看到了男人骨节分明的中指上那枚简单单调丝毫不起眼的戒圈。
本来心底还存着希冀,这下所有的庆幸都被打破了。
同样款式的戒圈,一天前,千卉在凉纾的脖子上见到过。
第70章 往事(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