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样的安稳日子,也不过几年的光景。家里越来越不如从前,父亲想借着小妹的拜师宴让家人从新聚集起来,遂听从了耀山先生的建议,让我与小妹去宁园拜访他的主人顾儒林顾先生。谁曾想,一切的一切,就是从此开始了。
我与顾儒林初见的那一日,就知道眼前的男人绝非外界所传,他戴着金丝眼睛,一副学惯中西的学者模样,可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眼里的欲望,那种对权利的利欲熏心,岂是一副金丝眼睛就可掩饰的?
之后的几个月里,也确实证明了我的猜测。
如果不是木伯的一封匿名信,我这辈子,大概永远都不会与顾儒林再有什么瓜葛吧?可惜,天意总爱弄人,天意说,眼前的男人竟然和成韵的死有着脱不开的关系,我还有什么理由能坐以待毙呢?
于是,利用他本身对我的好感,我们开始约会。我已经二十五岁,早过了儿女情长的年月,成韵死后,我更是心如止水,泛不起任何涟漪,可是为了寻找真相,我不得不骗家人说我爱他,甚至闹着要嫁给他。我已失去理智,为了成韵我发过一次疯,如今为了替他报仇,我竟发了第二次疯。
我看着自己口不由心的说出那番话,闹着家里鸡飞狗跳,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可理喻,可是,篓子已经捅了,就由不得我再去收回,我只能一错再错,由着自己走入自己挖开的陷井,不可回头。
父亲母亲劝我,二叔二叔骂我,就连姑母,也第一次打了
番外一 只是当时已惘然(明昭的番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