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跑到我们家来欺负我爹,你可真是阴魂不散!晦气!”
欺负她?阴魂不散?
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笑得很悲凉,原以为她的母亲已经很会作践人,没想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比她的母亲还会语出惊人。
待笑够了,我问她:“我怎么就欺负了你,我竟然不知晓?劳烦你和我说说。”
婉昭看着天边那抹已经褪去的夕阳,突然扬了扬脸,悠悠说道:“怎么欺负了我?老太太在时只宠爱你一人,在你面前,我总是低人一等的。姆妈给我裹了脚,你却可以好好的上洋学堂,谈恋爱,我只能在家里大门不出的绣花,做个活在旧时的人。凭什么?我一样是刘家的三小姐,可我却总像个可有可无的人,还得活在你的光环里。二姐姐你连起的名字都是与我们不同的稀罕玩意儿,‘罕昭,罕昭’,世间罕有的光明,哪像我们,随随便便一个‘婉’,一个‘长’,一个‘冬’就敷衍了事了。可是呀,凡事太过特立独行,太过青奇,总是不长久的。现在好了,你变成了杀人犯的女儿,可见老天还是公平的。”她说着,轻嗤一声,将一枚核桃丢进了水里。
我看着她,竟像从来没见过眼前这个孩子般,她才不过十岁,去年春天九岁的时候被她母亲裹了脚,见到我和母亲还会哭,在我怀里撒着娇儿,就在几个月前,我订婚时,她还像一般小姑娘那样躲在我房门外与安昭书昭一起斗嘴,如今……我竟不知她的怨恨藏得这样深,我看着
第一百六十四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