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问道:“说起这事,今日叫你们来就是为了问问你们的意思,你们两人打算怎么办呢?”
问题终于来了,自姐姐和顾先生的事在南京城传得沸沸扬扬,我们两人似乎下意识都在回避着这个尖锐的问题。我有时甚至在想,如果姐姐早在我之前认识了顾先生,并嫁给了他,我同顾少顷,会不会从开始就不是这样的局面?只可惜,世事的生,总在之后才有如果,之前的,都是已生。已生这三个字,轻似鸿毛,却重若千金。
当现实破空而来,人生总是不盈一握的,只是眼下,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回答这样的问题。数学方程式里的无解,似乎才是此时唯一的答案。
“我很高兴有人终于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其实我自己是在下意识回避的。有时我觉得自己挺自私的,家里有事了,无人诉说,师哥在这时出现了,我就奋不顾身的抓住他,像救命稻草一般。姐姐和我说,顾先生她是一定要嫁的,让我忘了师哥。可每当我想放掉他的时候,又忍不住的靠近他,看着他为我付出,看着他对我笑,甚至他骂我蠢的样子,我也觉得很是好看。我知道这样说,他一定又会骂我,可是……我想不到以后,更不知明天会生什么?原先我不信命,总觉我命由我不由天,可家里出了这样多的事,我突然就相信了。那天在西堂,浆洗房的小丫头前一刻还欢天喜地的拿着那人给的银子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她或许在想有了这笔钱自己可以不用再做女佣,可以买一套房子开个浆洗店。
第二十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