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躲到了刚刚端着托盘进来的约翰身后。
约翰嘻嘻笑:“阿昭姐姐不用管我,我端的稳着呢,只管打!”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连约翰都帮着我,看童世舫那家伙怎么办?
风琴上的音乐如同洪大的风,顺着二楼的长窗一路飘进了会客室。因为是礼拜日,隔壁的唱诗班正在抓紧排练着圣诞会要唱的曲目。阴沉了一个上午,窗外在这时飘起了雪,越显得室内的炉火烧得很旺,每个人脸上红光满面,内心,却像这突然阴沉的天气,变得不可捉摸。
“这样说来,韩妈也许并不是内鬼!”
“是的,没有——不在场——证明,恰恰说明了——她——没有——问题。”
“可是father,韩妈是血滴子呀,就是spy的意思。”海朱说。
“不,father的意思是,如果韩妈是内鬼,我和阿昭的关系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照理会马上通知她的上线。可是至今外界也尚未报道相关的消息,这也是我百思不解的原因。”
我听了,也想起一事:“师哥,你上次在闵爷那里支开我,不是就在问韩妈的接头人吗?”
顾少顷目光沉沉,并未马上接口。倒是旁边的世舫听了,开口问道:“就是你说打伤少顷的青帮老大?”
我点点头。
此时屋外雪下得很大,不一会已细细密密地将花坛两旁铺满了白色的渣子。约翰站在花坛的上面
第二十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