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比哭还难看:“做什么主?我没什么可说的,你也不许说!”说罢,指甲死死嵌进肉里,生生得疼。
老师沉着脸走上前去,一把扶起跪地的姐姐,对着其他人说:“今日晚了,大伙都散了罢。明日再议,韩妈你代我去给戴甄打个电话,说今儿要与庆松不醉不归,就歇儿在这了,明儿再回!”一旁陪着母亲的韩妈听了,忙抹了眼泪,答应着去打电话了。
老师又转头问世舫:“你们回吗?还是留下。”
呜咽的海朱已说道:“我要留下陪罕昭。”
世舫也点了点头,和老师说:“我们回去也不安生,还是留下吧。”
“好,你们这就叫厨房端了吃的自去吃吧,明昭,你随我和你父亲母亲到书房来!”
从二叔进门就一直未开口的二婶婶见状,忙不迭的跛着小脚,也随着长辈们往书房走。二叔见了,忙拉她:“你凑什么热闹,在这儿等着。”
刘王氏扶了扶头上戴的翡翠鎏金步摇,打着二叔抓着她的手,气道:“我怎么不能去,我是她二婶婶!这刘家的事我怎么不能管!别忘了,我可是你们老刘家儿的二太太!正儿八经的主子。”
“你还不嫌丢人,当着小辈们的面,你看你哪有一点儿为长者的尊严。”
“好你个刘仁松,你嫌弃我!你嫌弃我就赶紧休了我,也好像顾先生一样找个年轻小姐做姨太太。”
她的话像一把尖尖的刀,戳着在
第五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