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打岔,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明日下学回来再说吧,到时亲自问姐姐。
谁知第二****早早下学回来,并未瞧到姐姐的人,韩妈说三叔三婶打来电话,说上海有一个百年不遇的世贸展,许多外来国家的人都来参与,想让姐姐也跟着去见见世面。父亲看三叔难得主动,忙不迭高兴的送姐姐走了,这会想必已经到了车站。我傻了眼,总觉得事情都赶在一块似得凑巧。老师今日才说要到北平去参加讨论会,想带我一同去,这边姐姐就去了上海,连个招呼都没打到。母亲说,父亲去送姐姐,少说也得一两日不回来,叫我安心跟着老师,不必挂怀。我想着,也就去一个月,到时自然回来了,也就安心去了。
到车站的时候,我却看到了跟在老师身边一脸笑意的家伙——顾少顷。
“你怎么也在?”
自从那天我们各自分开后,还是第一次见他。
“阿昭,这次有德国的学者也来,少顷会多国的语言,正好给我做翻译。”老师呵呵笑着,随着我们边走边说。
“你是不愿我来吗?怎么一脸嫌弃的样子。”顾少顷说。
我低头,心有些虚,我是还没做好准备,自他说了那样的话,嘴上却强硬道:“我是想着有我就够了,怎么还多带一人?”
“老师,您听听,您这徒儿多么大言不惭?”
“哈哈哈哈,她这丫头一惯嘴硬,你是做师兄的,多多照拂她。”
第四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