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就是如果大洋国和布列塔尼国做了明显伤害南洋各国利益的卑鄙行径,我们基于报复暂时倒向东方,只要外交上解释得圆转,未必不能博取国际同情、让大洋国和布列塔尼投鼠忌器、善待我们以示宽宏。”
朱猷栋被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因为他同样无法想象出一个例子,来对应这种空对空的务虚描述。
“能举个例子么?”
顾鲲胸有成竹地说:“就比如,要是大洋国和布国财阀,华尔街那些疯狗,跟年初巴林银行案子一样,投机狙击伤害亚洲经济,那么,我们愤而跟他们脱钩,也就顺理成章了。”
顾鲲提到的巴林银行**,就发生在刚好半年之前的95年2月,是一家布列塔尼老牌银行、在李家坡的分支机构,因为狙击曰本股市失算,结果反噬连累整家银行倒闭了。
不过,要是他们狙击成功呢?未必不能对东亚、东南亚股市汇市提前产生剧烈波动。
这件事儿,跟东南亚危机其实没有必然联系,但顾鲲是知道历史的,知道两年后索狗的狙击,所以他对大公这种金融外行人,牵强附会描述这里面的可能性,大公也听不出来问题。
巴林银行的导火索就发生在隔壁的李家坡,所以**本身大公是清楚的,就是解读上差了点这才给顾鲲旧瓶装新酒解读的机会。
“如果真的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情,那么顺势倒戈、做点更加亲华以换取利益的事情,倒
第4章 高屋建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