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草纸上小字的内容,落款是司徒晓月。
“这是干嘛?有手机不用,非要用这种方法,搞得偷偷摸摸的。”
梁顺看着纸上的字有些无语,可是片刻他就发现这件事有蹊跷。
“司徒晓月有手机不用,偏要用这种方法,说明她不想暴露某件事情,而今天刚好是
我给她父亲治病,那么她是不想暴露这件事?让我打的去是害怕有人跟踪我?!”
结合司徒晓月那重神秘的身份,梁顺做着推理,一时间,他似乎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不远处盯着自己。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在心中油然而生,梁顺感觉现在自己好像是谍战片里的间谍,身边危机四伏,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
早餐是没有心情吃了,把那张草纸叠好放进口袋,梁顺付钱出了早点铺。
状元桥是昆承湖的西入口,这一带时常会有的士等着拉客,所以现即便在这个客流量低谷的点,仍旧有一辆的士早早地停在停车位等着生意。
“师傅,去幸福里文馨苑。”
看到这辆的士,梁顺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上去拉开车门道。
闻言的士司机放下空车牌,启动计价器,然后熟练的打火挂档。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一辆大众迈腾车内,一名男子同时也启动车子,在那辆的士起步的后远远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