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出差在外也能报销,但是每个月的工资就几十块,每日浑浑噩噩的,今日不知明日事,不复年少时的激情和梦想。
现在俩人承包村里的小巴也有半个多月了,抛去油钱和上缴村部的钱外,每天俩人合起来的净收入多则二十来块,少则十来块。这要稳稳干上两三年,挣他个万元户,一点都不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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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阿雄的讲述,韩春雷不由想到,他们这种模式应该就是后来出租车租赁和承包的早期雏形吧?不过这年头,改革开放初期,深圳占了天时地利,也只有广东人这么敢想敢干了。换做在内陆地区,绝大多数地方的领导即便再想学习效仿,也得是研究商议等文件,等完文件等政策吧?
“哈哈,春雷,我跟你讲,我们这种小巴跑不了太长久的,等着以后政策一出来,肯定不好搞啰。像我们这种小巴、还要你们在火车站外看到的摩的,都是无证经营,以后肯定要查的。”
驾驶座上阿强的话,打破了阿雄和韩春雷叙后的小静,亮着嗓门儿说道:“我有一个梦想,就是攒够了钱,拥有拥有一辆自己的——的士!”
“什么叫的士啊?阿强。”旁边张喜禄问道。
阿强说道:“就是你们内陆人讲得出租车啦。怎么样?这个梦想叼不叼?”
“出租车啊?就是小轿车咯?”
蓦地,张喜禄也把思绪拉回了前些日子在杭城的公交车上,看着
正文 第027章 阿雄的变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