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我才勉强接受几个残酷的事实:第一,我并没有自己想象那么聪明。就像某本里说的,‘小时候,总以为自己是故事主角;长大了,才发现自己不过是群众演员’。可能我的资质也就中上等,距离真正的天才还有不小的距离吧?
“第二,在淮安府这几年,我自以为是‘举世皆醉我独醒’,专心在坐冷板凳。但回过头来与留在京城、沪上的同学相比,已经不知不觉被他们拉开了好几个身位,而且距离越来越大!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向阳花木易为春,别说什么投胎、卖身、买房子,就是做学问,都得去一线城市才行!
“第三,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像几十年前了。以前还有秀才、高中生靠自学写本书,然后一举成名天下知。现在想要成名成家、做出成绩,就非得读研究生、拿博士学位、进科研院所不可,要不然别说拿到项目、争取资金支持,就是写的论文都发不出去,更别说其他!
“这些都是我的血泪教训。不管你或张谨,以后要是走学术研究这条路,就别投机取巧,老老实实上名校、拜名师,认认真真拿学位、发文章,然后评副高、评正高,除此以外都是虚的!”
江水源突然觉得葛大爷有些陌生。
在他心目中,葛大爷虽然邋遢不修边幅,精神上却是超凡脱俗的,仿佛隐居深山参悟独孤九剑的世外高人,不染半点人家烟火气。如今的他,就如同为升职加薪烦恼的小职员、斤斤计较柴米油盐的家庭妇男
七、伤别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