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对押韵的痴迷就退去了。在学校期间,我是名好学生,但不是最出色的学生。我会不顾一切地投入到我感兴趣的事情中,从而忽视那些我不太感兴趣的东西,也不太在意老师的看法。一旦兴趣衰减,我就会抛开它们。比如在中学的时候,有段时间我非常喜欢玩纵横填字游戏,曾经整天、整星期地制作纵横字谜方格,把形状的魔力与词语的魔力结合起来,一层层嵌套,难住所有的答题者。后来玩腻了就丢在一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梅林感慨道:“不顾一切投入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中,或许这就是格皇能成功的理由吧!”
江水源则是恶意满满地猜测:莫非他后来放弃研究数学,隐居比利牛斯山,也是因为兴趣衰退?老爷子还真够任性的!
格罗滕迪克终于把话题收了回来:“我从上小学的时候就对数学着了迷,每天都做数学题的时光都是最快乐的,无论是在狭窄的阁楼,还是在吵闹的课堂。很快课本上的那些东西就无法满足我了,因为在我看来,那些题目几乎一模一样,无非就是改头换面了而已,而且课本上的内容缺少必要的逻辑性,感觉有点像《启示录》,既不讲它们是从哪里来的,也不讲它们要往哪里去,就好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相比于学习这些呆板的内容,我更喜欢探究真正的问题,比如根据海伦公式,当一个三角形的三条边长度已知时,这个三角形的面积就确定了;当时我就考虑,对于一个六条棱长已知的四面体来说,它的
八十九、格皇的演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