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什么都好说,对于她们来讲三五千块都不带眨眼的,大不了到时候你我五五分账就是!”
江友直闷声说道:“隔壁老王今天一进门就甩了一万钱扔在桌子上,放言我只要收下他家儿子,这一万钱就是学费。我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回去!”
“一万?要是能分数能增一百分以上,一万块钱也物有所值!估计吴姐、刘姨还有老李头他们也愿意出血。怎么样老江,你不想试试?大不了到时候你我四六分账,你六我四!”陈芳仪极力怂恿道。
江友直忍不住恼怒地摔下筷子:“我不是说过么?我没这个本事,不能误人子弟!水源之所以考那么好,不是我辅导的功劳,而是他脑袋突然开窍,这个概率是万中无一的!而且现在咱们大院的老韩和老杜夫妇已经对你我很有意见了,认为咱们只顾着自己儿子,没有帮助韩赟和杜文可。若是我现在再办培训班,岂非坐实了这个罪名?”
陈芳仪撇撇嘴后开始埋头吃饭,再也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四五天里,江友直一直都是这副沉闷的样子,连江水源都有些同情老爸的遭遇。不过他却无能为力,毕竟水北娘娘赐予的手镯不是批量生产的大路货。即便它是批量生产的大路货,也未必有人愿意戴上去,因为好死终究不如赖活着!
直到某天晚上江友直很晚回来,进门就发现他满脸喜气,而且眉间阴郁一扫而去。陈芳仪有些奇怪:“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跟吃了蜜蜂屎似的一脸
十二、福兮祸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