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严重。”说着她垂下了头,委屈的道:“绘兰还想去看看太太,生病可难受了,还要喝好苦的药。”
苏子进听了绘兰的话不由的冷笑一声,心道:她居然还怨恨上他来了!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当年若不是已经被她算计了,又看上她的姿色。她怎么会是这苏家的太太?
苏子进对绘兰道:“既然太太不让你们去,那便不要去了。等她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去好了。”
说着,他便催促着绘兰去学堂了。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大厅里,守着自己房间里面的唯一血脉。许多年没有这样焦心了,苏子进有些害怕,自己的这个儿子若是不在了,他以后会不会真的就断子绝孙了?他想着不由的惊了一身的冷汗,自己的兄弟,子孙都兴旺,怎么到了自己就这么的子嗣艰难,只有六个没用的丫头?
丫头养得再好,都不过是要用来给自己和儿子铺路的,怎么能比得上儿子呢?苏子进想着想着,唤了小厮去观里给自己问问,一个去道观,一个去佛寺。
一是给齐哥儿求平安符纸,二是便是问问自己的儿子命,怎么就这么的单薄?
苏子进的这番动作赵氏自然是知道了,不住的冷笑,越发的诅咒齐哥儿死了好!让苏子进不如意,便是她如今最大的如意。
可是赵氏没有想到,自己的不如意,竟然比苏子进来得还快。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