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路少的朋友圈。
果然,他又开始晚八早,三左拥右抱的生活,也就是晚上八点开始泡吧玩到凌晨三点。
何苗边摇摇头边啧啧啧感叹资本主义的“糜烂生活”。
但是她忘了,路少是著名的“杀猪盘”常客。
通俗的说,他身边的“小姊妹们”都知道他人傻钱多,19岁刚“出道”就遭遇了第一个人生惨痛的“滑铁卢”。
那是他第一次接触蹦迪,那时候酒吧还叫迪厅。他在晃眼绚烂的灯光里邂逅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大姐姐,不知道怎么就滚在了一起。
少不更事的路少一位自己遇到了真爱,谁知这位日日对他嘘寒问暖,甜甜叫他“铭轩”的女人,两个月后伙同自己所谓的亲哥哥闹上门来,问路少要打胎费。
路少虽然上的中专,但这样的事在学校掀起了轩然大波。
路少被全校师生戳着脊梁骨,灰头土脸被他舅舅领回家。
回去之后被他爸打断一条腿,后面的事也有他舅舅去摆平了。
路少随后立即退了学,跟着舅舅去了广东学做生意,一去就是三年。
回来后何苗再见他,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西装笔挺。
何苗觉得路少是个很神奇的人。
且不说这家庭背景,她头回见有人能把各种奇葩且抢眼颜色的西服套装穿齐全了:什么骚粉,玫红,橘色橙,祖母绿,只有何苗想不到的,
第14章 封建迷信要不得(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