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一个明亮的白炽灯,孟非睁开眼被灯光一照,又闭上眼睛,感觉异常口渴。
“妈,我要喝水。”
何敏,孟铁山两人这两天一下子憔悴了许多,眼见孟非醒过来,浑身的倦意一扫而光。
“非子,感觉怎么样?”夫妻两人连忙凑上来,关切的问道。
孟非感觉喉咙干燥的如同被火烤过一样,勉强挤出了几个沙哑的字:“妈,口渴。”
“哦。”何敏连忙取过来杯子,把水倒到勺子上,一勺一勺的喂。
孟非从未感觉如此的口渴过,连续喝光了好几杯水,喉咙那种干燥的感觉才消除。
“放心,妈,没事。”看着担忧的母亲,孟非只得宽慰道。
不说还好,一说何敏的眼泪就掉下来。。
“你知不知道,医生说,这刀要是往旁边在过去半寸,就伤的你的肾脏了。”
何敏因为肾结石拿掉过一个肾,十来年过来,那种不能分担家中重活的痛苦一直伴随,孟非还年轻,如果这个时候伤了一个肾,何敏都无法想象以后孟非怎么生活。
“这不是没事吗!妈你放心好了。”孟非只能宽慰道。
“爸,你怎么也一直陪着我,这萤石矿集资到了关键的时候,你可不能掉以轻心。”
“我就你一个儿子,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这是孟非迄今为止从父亲嘴里听到最感动的一句话,孟
第十八章:受伤(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