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他一手按在李大善人的肩膀,将半起身的他又按坐在沙发上:“你在这里,拨打120,我去楼上!”又对苏艋道:“和我一起。”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公安民警,老李在听到李学文出事的当场,就考虑到了凶手应该还在现场的情况。
而在坐的几人中,只有自己和苏艋才有对抗的能力,(其实他独自怼上能力者也是送菜,这和普通人并没有区别),出于对老友的关切,他制止了李大善人的同行,李学文现在应该是凶多吉少了,而平常对这独子疼爱万分的李大善人,并不适合前去现场。
推开房门,仰面而躺的李学文就在他的床上。
老李凝重道:“苏艋,你注意周围,我去察看李学文的状态。”
“恩。”苏艋应和道。
老李靠近李学文,他伸手探了探气息。
嘴角溢血的李学文此时已经气息全无。
老李用手搭在他的颈动脉,企图寻找李学文可能存活的一丝丝希望。
但是入手处却是软绵绵的触感,不要说动脉,就是连喉结都被击碎。看来这就是李学文的致命伤了!
老李沉默了,他知道李学文已经救不回来了,这样的伤势连心肺复苏都做不到。而最近的救护车到这偏远的小村最少也要半个小时,到那时候人都凉透了。
这时候,一个电话打入了老李的手机。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看,显示是“
052终究是晚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