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这碰瓷的了不起,从没有见过想他这种狗.屎.运那么好的人。
有人输惨了,一铺晒冷,惨遭沉船,筹码清空,有点失魂落魄离开了赌桌,大堂经理立即安排刘易阳入局。
加上刘易阳赌桌七人,五男两女,没人桌面不少于五千万美金,刘易阳的一亿五千万并不是筹码最多的人,有一位西欧老头桌面上的筹码已经达到二亿八千万。
今晚入局最低赌资是五千万,赢够十亿筹码,可以和几大赌场高手开展赌局,若是杀通天,筹码最高可达五十亿美金,更可以获得赌神称号。
每盘一百万美金低注,坐上这赌桌,盘盘弃牌,五十局你就输光,所以,每一局对于这些人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
刘易阳丢了一块落赌桌中央,荷官开始发牌,玩的不是德州牌局,而是香江五张。
先发两张牌,刘易阳拿的是黑桃心A牌面,底牌是黑桃十。
“黑桃A话事。”
“不错,可以做花又加条蛇,一千万。”丢了十张筹码下去,刘易阳自信满满。
那位西欧老头:“牌面不错,不过我的红桃A也不错,跟了。”
西欧老头底牌可不小,梅花A,这应该是牌局现在最大的牌。
刘易阳看也不看,敲了下手指:“麻烦,给我一杯雪碧,冰的。”
坐在他右边对面的棕色短发的壮汉冷笑道:“服务员,他应该要的一杯奶。”
第二百二十章赌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