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就一直在等她回来。有一次她回来的很晚,乔师傅已经睡了,她叫我给她开门,我下去走到厂门边看到了她和一个矮胖子在一块,我一生气扭头就走,她让胖子回家了,自己翻着铁门就进来了,小跑的追到我宿舍,说:“你也不怕我摔着。”
我很生气:“你不是有那个胖子吗?”
“别生气了,陈卓,今天他过生日,非要我在那里。”
“那就让我等到现在给你开门”
“你不是没开吗?”
她拉我去她房间,买了一件衣服,让我看看,我说:“是不是他给你买的?”
“不是,我自己买的,好看吧。”她在我面前换上
我说:“好看”
她抱着我,说:“陈卓,我和你不一样,你比我小,而且我们还不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再说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
我不说话了,也许她说的对,这是现实,现实是最让人无能为力的。
她说:“这是最后一次。”
我们一晚上都是赤②裸相待,期间燕子来敲门,见半天没声音就走了。她让我抚摸她,她的身体是如此柔软,她的声音是如此动听,我怎么能就这样忍心离去;我还是走吧,她不属于我,她不需要我,她不需要我的爱,我能怎么办呢?
那次之后她真的不让我再进她的房间。
5月12号下午,大概2点多钟,我们都在化验室里坐着闲聊
24 昙花一现的激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