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还给我装清高,你说反了吧。”
我无意继续聊下去,说:“来来,喝酒。”
我转脸问汉子:“白晓老和你分手,你俩到底分了吗?”
汉子说:“你听谁说我俩要分手?”
我说:“听白晓说的”
“她怎么跟你说的?”
我笑:“逗你玩的。”
汉子急了:“她到底怎么跟你说的,你说给我听听。“
”她没说什么,真的,看把你急的,我真开玩笑呢。”
我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
“滚一边儿去……”
每年过年都是一样,没什么新意,除了让人增添烦恼,还真没什么用。
年后我早早地就来上班了,因为我要去郑@州做一星期的培训,和那四个大学生一起,谢园大我四岁,吕琼大我三岁,柏莎大我两岁,成书瑶大我一岁。
谢园逗我,四位神仙姐姐在身边,幸福死了吧。
我当然没那么幸福。
她们四个住进了招待所,我就住在厂长的哥哥家里,离得不远,每天早上我都要给她们带早饭,她们则舒服的坐在床上等我这个苦劳力给他们送吃的。
我有时候会多给吕琼买一个鸡蛋,谢园会说:“陈卓你怎么知道心疼人了,怎么不给你大姐我买阿。”
我说:“你们给的费用快完了,就够
23 别人眼中的死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