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名,我给自己起了一个“冷雪石”,他起了一个“冰尘”,后来听说班上的一个女同学也叫冰尘,汉子瞬间崩溃,心想这也能重名,中国字真不靠谱。我们还一起搜集黄色,第一次就是他鼓励我看的,看了三四部就腻了,后改看《青春之门》了。我们甚至还想过组建乐队,没事就捣鼓着幻想哪天能登台演出,做足了白日梦。太多的话题被我们聊的透烂以至于默契到彼此无话可说也能心照不宣。
汉子能言善辩,和白晓、关文斓走的很近。汉子和白晓在我俩之前就开始了。
所以我第一次有了叫做爱情的东西。
接下来我们四人组合在众目睽睽之下情切相依起来。
我要说,临近高考谈恋爱的人像老师发的各门课的模拟试卷一样多,除了一门心思奔前程的尖子生们,剩下的就像要失去人生航向将被青春抛弃的失败者,找一些垃圾理由麻痹自己,从而得到心灵的救赎,我就属于这类人。白晓和关文斓不是,她们介于两者之间,没有死磕高考,也不悲观失落。很潇洒的走在绿荫大道上,然后对人们说,这是我们必须拥有的幸福时刻,真牛!
关文斓给我的信中这样写道:有一种男人是沼泽,一旦陷进去就难以自拔。这让我自惭形秽,她高看了我,我的虚伪、悲观、冷漠,和她相比不值一提!
刚开始,我俩时常在一起吃早饭,她会看着我吃。
她说:“好吃吧。”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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