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乡路不好认,要是迷路就麻烦了。”
马超点点头,跑出去手脚麻利地开动汽车,一溜烟消失在村头。
刘子光搬了一把椅子,一张方凳,放在王家院门口,方凳上摆上一杯茶,一盒烟,人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跷起了二郎腿,再点上一支烟,等待朱家四兄弟的反扑。
朱家四个兄弟,除了老大在村里混之外,其余三人都在县上,各有各的生意,在当地虽然谈不上呼风唤雨,大小也是个人物,接到大哥的电话以后,三兄弟各自带上几个仁兄弟,驱车赶回朱王庄。
从县城到朱王庄不算远,半小时后,各路人马就都到了,几辆松花江面包车往门口一停,一帮横眉冷目的汉子跳了下来,冷冷往这边瞪了一眼,便先走进朱家大院。
过了一会儿,朱家院门打开,朱老大一家人在汉子们的簇拥下走出来,朱家小子肿着一张脸,远远指着刘子光,带着哭腔喊道:“就是那小子打的我!”
朱家小子身旁站着两个壮年汉子,其中一个穿衬衣的刘子光昨晚已经见识过了,是朱家老二,此刻他正指着刘子光的鼻子骂道:“你小子不要不识抬举!昨天晚上要不是朱所长在那,我早就把你收拾了。你今天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另一个汉子身穿黑色阿迪达斯运动服,白色耐克鞋,寸头,眼神凶悍,他说:“哥,少跟他废话!”然后恶狠狠地看了刘子光一眼,对一帮汉子道:“看
20 斗村霸(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