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一天就可以传到,就在临安府坐镇,遥控指挥也是可以的。”
杨炎有些不解道:“皇上不是让汤思退回家闭门思过吗?又怎么会再听他搬弄事非呢?”
赵倩如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个人哪?领兵打仗的本事到是很大,但朝中这么明了事情怎么就弄不清了呢?别该是闭门思过,就是把汤相公罢了取,也不是随时都可以再启用吗,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我们大宋朝建国二百多年,好的,坏的,忠的,奸的,那一个宰相不是几起几落。别看现在官家重用虞相公,一但前线的战事不济,一定会马上改变主意,又重新提出议和来的,那个时候汤相公自然又可以重用了。”
杨炎道:“难道汤思退擅自讳命,割地议和,还有丢失邳州,寿州皇上就不追究了吗?”
赵倩如道:“那怎么会不追究呢?不过是现在还有用得着汤相公的地方,才暂时不追究了。可惜汤相公为官数十年,竟还看不透这一层道理,还以为只要议和成功就能保住自已的相位,却不知不与金国我和,他是一定罢相,就算是与金国议和,议和成功之日,也是他罢相之时。”
杨炎到越听越糊途:“怎么议和成功了还要将汤思退罢相昵?”
赵倩如淡淡道:“留着汤思逸,不就是为了议和吗?议和成功了,他还有什么用处?讳抗上议,擅自做主,那个皇帝也不会容忍这样的宰相。汤思退又不是秦桧,金人绝不会在议和书中写‘不得无事擅罢宰相
五 信王府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