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张浚一听连忙也跪倒在地道:“皇上,这个时候绝不能走。李显忠骁勇善战,亲自督战一定可以打退金兵。皇上现在在帐中坐镇,可以安定军心,鼓舞士气。一但皇上走了,将会人心涣散,全军溃败呀。”
钱端礼一听就急了,也顾不得礼仪,颤声道:“张浚,规在形势如此危急,你还不劝皇上快走,你,你,你想害死皇上吗。都是你们怂恿皇上北伐、亲征,才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你,你还不甘心吗?”
张浚也不理他,只是以头杵地,道:“皇上若是一退,我军必败无疑。大军一但溃败,不仅这次北伐失利,连皇上也难以保全。还请皇上三思,三思。”说着叩头不己。
汤思退不等他说完,***着道:“张浚,你现在还提北伐吗?这都是北伐闹的。皇上我忉快回临安,速速与金国议和,千万不要再提什公北伐了,还要重重治罪张浚……”
赵眘厉声道:“住口。”忙上前两步,伸手扶起张浚道:“魏公,快快请起。朕就在这中军大营中坐镇,绝不后撒。”
张浚颤声道:“皇上圣明,老臣当以死相报。”
汤思退和钱端礼一听赵眘不走,不由大惊失色,因为赵眘若是不走,他们一个也不能走,都得在这里陪着赵眘。两人跪行两步,抓着赵眘的袍子道:“皇上,万万不可。张竣居心爻测拨册,不能听他的呀。”
两人说还没说完,赵眘怒道
五 形势突变 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