緻的廂房,裡頭全是瓶瓶罐罐,她剛進門就聞到濃重的藥草味。
「袁裴凱!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把她放在鋪著溫暖裘毯的禢上,袁裴凱就像她在詩會時初見一般,臉上仍是掛著柔和無害的笑。
「外頭官兵多,就有勞妳在這待著了。」
花圓媛蹙起眉,「少在姑奶奶面前擺出虛偽這套了!是你擄走蘇謹華、對他下毒,還想嫁禍給湯家的吧!」
「沒錯,都是我做的。」
還以為他會有任何驚愕的神情,花圓媛在他眼中尋不到一絲慌亂,只見他向自己湊來,一張俊臉離她僅有兩吋,讓她背脊感到一陣惡寒。
「你……究竟想要幹嘛?」
袁裴凱嘴角輕勾,緩緩說道:「二十五年前,當年有個名子在京城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欣樂閣,是我的娘親所待過的歌舞坊。
當時無論是平民百姓,就連王公貴族都喜歡到欣樂閣聽戲,我娘是當年的頭牌,更是許多男人追求的對象,那時僅是戶部侍郎的蘇奎忠來到欣樂閣,便對我娘親一見鍾情。在他的百般討好、獻殷勤下,我娘最後仍動了心,打算背著坊主離開欣樂閣,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
「但就在她好不容易逃離欣樂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