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靖池愣愣地搖頭,「這……他沒說。」
聞言花圓媛忙不迭地想起身下禢,卻被湯靖池壓回床上。「媛兒!妳就別再插管這件事了,相信蘇公子自會有一套處理方法,瞧瞧妳現在這副模樣,難道非得弄得沒命妳才肯罷休嗎?」
被湯靖池吼得一怔,從小到大她這二哥說話一直都是溫溫吞吞的,這還是花圓媛頭回聽見他這麼大聲說話。
深知他是擔心她,花圓媛嘴一癟,縱使心底百般不願意,在湯靖池的瞪視下只好安分地躺回床上。
見她終於肯乖乖聽話,湯靖池發出一聲嘆息,語調柔和下來,「天塌下來都有爹和我們替妳撐著,二哥一定會替妳找到解藥的,妳就好好養身體,別讓咱們擔心了。」
「嗯。」花圓媛輕應一聲,心底因他這番話淌過道暖流。
湯靖池伸手揉了揉她額前的細髮,露出寵溺的笑容。
忽地,外頭傳來匆忙的腳步聲,花圓媛雖身負劇毒,可長年習武還是十分敏銳,她朝湯靖池扔了一記眼神,隨即閉起眼假寐。
匡鏘──
廂房的門被人粗魯地推開,花圓媛用眼角隙縫的餘光看去,來的是湯府打雜的小廝。
「二、二公子……不好了……」
小廝驚惶不定地說,見花圓媛躺在床禢上,登時想起主僕尊卑就要跪下去。
「不用行禮,快說發生什麼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