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裴先生笑言,相信此次不会再被打眼,说不定还能捡大漏。诸如此类。
至于鉴宝的详细经历,早有记者写了篇详尽精彩的稿子专版刊发稿。因为读者反响不错,后来还给雁游又加了一次专访,并采访了他身边的老师同学。
受访师生们都表示,以前只知道雁游是业内泰斗英老的关门弟子,真正与他接触还是在野外作业的时候,相处时间越长,就越是惊叹他的底子之扎实,学识之渊博,甚至就连老师都会拿着陪葬品向他请教。
只是,在问及是到哪里野外作业、考察的又是哪座古墓时,师生们都不肯回答,只说是上级交待过,不能多讲。
但记者翻查资料时发现了以前的报道,算算时间差不多,便自作主张在稿件里加了一段:“虽然受访者不愿细说,但据记者调查了解发现,雁游同学初次进行野外作业的地点,应该是通市的一处汉墓。考虑到连老师都找他探讨学术问题,那是否意味着,他对汉朝历史特别精通呢?将来北大考古系是否会出一位汉代专家?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篇稿子发出后,英老立即表示了不满,说既然已经声明上级不让乱讲,记者就不应该私下调查,又多添上那段话。
但覆水难收,在跟报道的人现在不但知道雁游学识渊博,还知道他以一介新生的身份参与了通市古墓挖掘。
虽然有些读者觉得这是为了博眼球而夸大其词,试想一个十六七岁、毛都没长齐的少年人,哪里强得过执教数十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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