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还猜不到?不管你说不说,我都一直挺你。”
他在某些字眼上加重了发音,雁游却没听出他话里的调戏之意,恍然大悟之余,心里还有几分感动:只有真正对一个人上心,才能体会到他的意思。慕容灰此人,真的很够朋友。
“多谢你。”
“应该的,咱俩谁跟谁啊。”慕容灰一度为雁游的迟钝郁闷不已,这会儿却觉得有些庆幸:如果小雁突然敏感起来了,暗中调戏的乐趣可就没有了。
他们俩在一边嘀嘀咕咕的模样不止刺痛了常茂云的眼,就连陈博彝也看得着急:“小雁,你是不是不同意?但我觉得慕容灰说得没错。这年头广告越来越多,所谓酒香也怕巷子深,你的手艺我再清楚不过,但别人不清楚啊。你小小展现一下,效果肯定要好不少倍。”
雁游连忙说道:“教授,我没说不同意。谢谢您认同这建议,但这么做的话,必须额外弄个工作台,还得要盏高功率的灯。不知展出地点方不方便接电线?”
这年头老房子多,各种基础设施非常不完善。以前雁游在炼铁厂时就深有体会:宿舍三天两头停水停电是家常便饭,就连生产车间,照明设备也时不时要罢工一回。每当车间主任出来指挥小年轻们从别的地方拉花绳电灯泡时,雁游就知道,厂里的灯管又烧了。
某种意义上讲,也亏得如此,雁游才在最短时间内,被科普了电力知识。
这问题倒问住了陈博彝。他的展品并不多,而且也没有财力像正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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