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彩,瞬间又是若无其事:“我不会抽烟。咱们还是先说价格吧,你能出到八千吗?”
说话间,他有意无意将掌心向着对方。
看清年轻人掌中明显的几道烟痕,与指间节明显是常年握铲生的老茧后,男子自以为是地笑了一笑:“小兄弟,我开出的价格绝对让你满意。不过,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咱们另找个清静地方?”
“有什么话在这儿说就好。”
见他面露警惕之色,男子心里愈发笃定,压低嗓门说道:“别紧张,咱们都是吃臭的。”
盗墓挖棺掘尸,死人气味臭不可当,所以旧时江湖黑话里用吃臭的暗指盗墓贼。男子相信,对方一定听得懂。
闻言,年轻人果然面露震惊之色:“什么?!难道你也是——”
他的手足无措却取悦了男子,满以为又更添几分把握:瞧这反应,完全是只小菜鸟,不把他带来的古物给摘干净了都对不起自己。
心里盘算着各种鬼蜮伎俩,男子嘴上却说得诚恳:“小兄弟,我姓王,在这行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大伙儿都叫我王哥。我们家在四九城里吃这碗饭已经两辈子了,我算是子承父业。却不知小兄弟你是半路出家拜了师,还是从家里出来历练的?劳烦通个姓名,没准我和你家长辈师傅还是旧识。”
见男子说得有板有眼,年轻人镇定了些:“我姓谢,从辽省来的。”
“辽省?我没去过,不过那可是个好地方啊,清顺遗老、军阀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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