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原本还想和陈博彝商量一下,这几天的工钱能不能日结。买了地后,他身上只剩下几块钱,当真是除去吃喝就什么也做不了。却没成想,陈博彝主动给了他红包。
如果在手头宽裕时,雁游未必肯收。但这确实是行当里的规矩,又正是需要钱的时候。雁游从不是矫情之人,略一迟疑,便坦然接了过来:“那就多谢陈老了。”
“哈哈,小雁师傅太客气了,是我要多多仰仗你才是。哎呀,你是不知道,前两天我一位老朋友介绍了位客人过来,看来看去,偏偏相中了一件有残缺的器物,为难了老半天:买呢,是个残的,未免有憾;不买呢,又舍不得。我就告诉他,新结识了位修复师傅,不巧最近办事儿去了。等师傅回来,看看能不能修复,让他回家等信儿。”
说着,陈博彝急不可耐地把雁游拉进了里屋,指着大桌上一只单独摆放的燕耳尊说道:“喏,就是它。小雁师傅,它残得有点儿棘手,麻烦你看看,还能不能修复好了。”
一看到那物件,雁游心里顿时打了个格登:这似乎是个大有来历的好宝贝啊,直颈卷唇,鼓腹平底,通身以叶纹、缠枝纹、莲瓣纹等装饰,尊身还饰有白釉海燕双耳。看这制式,分明就是清乾隆景德镇窑烧制的蓝釉描金燕耳尊,难道陈老爷子这回真捡到宝了?
但再仔细一看,雁游不禁摇头失笑:刚才他只顾着打量形制,竟一时灯下黑,没注意到颜色。
顾名思义,蓝釉描金燕耳尊乃是通身祭蓝釉,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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