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床,看起来更像批发市场里倒卖小商品的隔间店铺。一架宿舍标配铁管上下铺,上铺堆满了鞋盒、脸盆、扭曲的衣架,各种快递纸箱直接摞到天花板,都没给蜘蛛结网留地方。
这还不算什么,也不知道谁这么有才,上铺床围的三根铁管当成晾衣杆,上三层下三层的挂满了,T恤、牛仔裤、碎花裙、波点衬衫、A字裙、性感皮裤,床头柱也不能浪费,都支上了帽子,一旁的爬梯也在劫难逃,挂着十几双高跟鞋,已然变身鞋架子。
这么琳琅满目一站式购齐从头到脚一身行头杂货铺似的架子床,还能有下铺一席之地留给徐希子睡觉,简直感天动地。
希子扒拉开挡在面前的衣服帘子,出了洞。其实说实话,与床里面相比,床外面也好不到哪儿去。
只见这间20平米的练习生宿舍像被□□炸过一样,所有东西都一堆儿一堆儿的,都像是在聚众开大会。
门口一般是鞋的地盘,白天是一堆拖鞋开会,晚上是夜场,聚集了一堆10CM的妖艳骚货,在门口搔首弄姿,站没站相,东倒西歪;鞋架子上堆满各种包装袋快递盒,已经被埋没的找不到了;鞋盒子还算乖巧,都码在一起,只是长太高,已有1米八,一个0.01的余震就能倒一片;大衣柜门一直关不上,实在是超负荷装太多,像个酒喝太多的胖子,一直张着大嘴往外吐衣服,吐了一地都是,看着怪可怜的。
房间中央有一张四只小方桌拼成的盖了桌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