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还嫌不是今年新下来的,担心那位不喜欢。
什么叫眼珠子、心尖子?这就是了。
因而不敢留下碍眼,沏好茶,就悄悄退了出去。
不捏头吗?就这么干坐着聊天?长孙曦心情紧张,顺着茶道:“挺好的,只是妾身不太懂茶,倒是牛嚼牡丹了。”
皇帝被她的话逗乐了,“哪有你这样娇滴滴的小牛?比作牡丹,倒还差不多。”
长孙曦干笑了笑,问道:“皇上这些天可觉得好些?还头疼吗?”
“那天是朕吓着你了。”皇帝忽然道。
这是赔罪?不敢啊!
长孙曦忙道:“没有。”
皇帝叹道:“你这丫头,外表冷冷的不易靠近,心地却太傻。”当时不说赶紧躲着发病的自己,还不顾一切冲上来抱着自己,又各种指挥安排,而且还被自己咬得那样惨,“你的手还疼吗?给朕看看。”
长孙曦摇头,“不。”下一瞬,却被皇帝抓起了手。
皇帝轻轻抬起看了看,那雪白柔软的手上、手指,还有自己狠狠咬牙的伤疤,凝成一点点的血痂,看着都叫人心疼。
长孙曦不由一阵心口乱跳,这是……,要趁机安慰自己一番,再拉到怀里扑倒吗?休息几天,皇帝是不是换过劲儿来了?想要那个啥了。
皇帝想得却是另外一回事。
本朝帝王一向都不怎么高寿,活过六十岁的,只有太宗一人而已。加之自己的有着皇室血脉的隐症头疾,而且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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