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外甥女,太子妃的表妹,宫中登记在册的女史,就不大胆了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杀我,就不大胆了吗?”
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往后连面具都不再戴了。
许玠震惊道:“灵犀,他要杀你?!”
殷少昊抬手抹了一把脸,脸色阴沉,没言语。
长孙曦银牙微咬,目光好似冰棱一般直视着他,“你以为你是皇子,我是草芥,所以想杀就杀?你以为你是刀、我是肉,就该任你宰割?你以为我是弱女子,就该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阵大笑,“哈哈……”
那笑容透出说不尽的怨恨,以及玉石俱焚之意。
殷少昊素来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仗着养母霍贵妃,就算是老虎嘴上的胡须,他也敢去捋一把,从小就是混世魔王长大的。而此刻,却有一种莫名的心惊肉跳感觉。
长孙曦不再看他,转头对汾国驸马道:“舅舅,我们走。”
汾国驸马虽然有着诸多怒火和疑问,但也知道,这个地方委实不宜久留。因而让人抬了轿子进院子,撵退宫人侍卫,领着外甥女一起上去,不起任何波澜的飞快离开此地。
殷少昊独自在屋子里站了许久。
他目光阴冷,咬牙切齿,鬓角上的青筋一直跳个不停,好似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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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国长公主府内,后院。
一阵清风吹过。
树上半青半黄的叶子,纷纷扬扬,好似下雨一样洒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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