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嫣喜不肯,“不,孤不走。姑姑,你快去把大师再请来。”
茯苓跪了下来,见状只好说了实话,含泪道:“公主,奴婢说了,您可千万不要伤心过度。大师……大师今晨一早,已辞去潭柘寺方丈一职,江湖远去。奴婢怕公主伤心,所以方才不敢告知实情呀!”
有如惊雷在脑海中炸响,猛地一下把海市蜃楼般的幻象全部摧毁。嫣喜犹不能从这个消息中反应过来,颤抖着双唇问道:“走了……走去哪儿了……去请回来呀!快去呀!”
茯苓小声哭道:“公主,大师一大早就召集了全部执事,安排了事宜,只说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就牵着马离开了,他瞒得紧,没有惊动除了他寺内嫡系以外的任何人。走了就是真的走了。”
嫣喜再也忍不住心口刺痛,像荆棘缠绕上了心跳,每呼吸一下都是扎根在心的痛楚。
嫣喜大声哭出来:“怀远!怀远!你回来!带我走……带我走呀……”
茯苓连忙捂住嫣喜的嘴,不让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福公公,流着泪道:“奴婢知道公主心里头苦,可千万别给第三个人知道了,要不然……可是欺君之罪呀!”
福公公候在寺前半天,早已不耐烦,他原是皇后身边的老人,要不是最近在宫里被人揪住了错,这又累又苦的差事怎幺会落在他身上?
嫣喜公主并非嫡亲公主,身份本就不够高贵,这次出宫也是惹人非议诸多,只是被太后的雷霆手段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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