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鞠了两下躬,另一只手指了指手机,歉意地笑笑。
是池漾。
她也以笑回应,只得认命捡起手机。
“三哥,刚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要不然你过两天过来探班,我们再详谈。”大厅里除了前台有两个服务员,就只剩他们俩。
所以,虞归晚把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返回房间,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脑袋里突然冒出一句话,傅沉过两天要过来探班?
盛城的雨也下得不小,天空黑漆漆的,被雨水刷洗过,看上去明亮了不少,没有那般压抑。
傅沉吃了饭回来,实际上饭倒是没吃,反而酒喝了不少,脱了西装外套,将衬衣袖口卷到手肘处,一只手听电话,一只手将繁重的窗帘拉开,窗户没关,一缕风夹雨飘进来,本来脑袋有点晕,这时也舒服不少。
电话那头又传来:“喂喂喂听得到吗?”
“怎么回事?三哥你究竟还在不在???”
傅沉俯瞰着雨景,虽然街两旁行人很少,但这个城市依然流光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