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正常啊!她以前不也是这样想的么。
石板路不平,高跟鞋不合脚,虞归晚转身的时候脚下不注意绊到了什么,身体不受控制的歪斜,四周没有倚仗物。
却在紧急关头,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
傅沉盯着她看,眼眸漆黑,深不见底,声音略粗,“怎么?不叫傅叔叔了。”
虞归晚一阵后怕,小心脏还在剧烈的跳,脚下还是不稳,伸手抓住他后背的西装布料,稳下来默了一会儿,眼珠子一转,看着他,笑得甜腻腻,“傅叔叔,你搂着我腰了?”
傅沉面色一沉,准备放手。
虞归晚抓住他衣服的双手改为搂住他的腰,还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想被摔。”
傅沉看着,一时没辙。
“吱嘎,吱嘎……”从大厅出来的那扇小门被缓缓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穿得中规中矩。
虞归晚一个激灵,连忙站好,面颊微红,只是天色已暗看不清。
傅沉淡然处之,双手插兜。
“哎呀!傅公子,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中年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