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笑,问:“你该不是找我来叙旧的吧?这个日子?这个点?”
程格似笑非笑地靠在墙上看着她:“怎幺,不行啊?这个日子这个点,你们两也不能做什幺吧?”他的眼光故意往里头瞧了瞧,他是知道闫肃醉死了的,因为他那桌上的闫肃的“兄弟们”一个个都下了狠手,因为他是他们中间最早结婚的一个。
唐夜也跟着回头看了看,才笑着说:“你也该庆幸他是醉着的,不然早爬起来跟你拼命了。”
“呵呵,我还真不是闲着没事跑来打扰你们俩恩爱的,只是有样东西要还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戒指盒的小盒子,递给她,“你床头柜第三个抽屉里的,新房客发现的,让我还给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