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岑司业气的不轻,一拍案几,将茶杯茶碗震得噼啪作响,怒道,“姜颜,老夫盼你记着!从你离开深闺拜入国子学门下的那一刻开始,你便注定不再是个女子,没有哪个女子能像你们这般好命!天下多少女儿穷其一生,只能如金丝雀一般笼中生,笼中死,你走了男人的路,便不能再拿女儿身作为你逃避责任的借口!”
一番话振聋发聩,伶牙利嘴一如姜颜,竟也无言反驳。
自知失言,她跪着给岑司业沏了壶茶,双手举着茶杯垂首道:“学生知错。”
她倒是晓得察言观色。岑司业自顾自气了一阵,接了姜颜递过来的茶水,却并不饮下,只道:“你看看苻离,虽出生世家贵族,却聪慧勤勉、正直端方,连当朝太子都要敬他三分。你如此恃才傲物,要好好向他学学。”
一提到苻离,姜颜心中就不太痛快。
“阿玉,你是没有瞧见昨天在望春楼门前,苻离是何种眼神!”思过墙边,姜颜用手抠着墙上密密麻麻镌刻的蝇头小字,愤愤道,“那眼神,就像是我抢了他未过门的新娘子似的。”
“你这是什么譬喻?”阮玉哭笑不得,又叹道,“阿颜,你以后便学着乖巧些罢,否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你爹交代。”
“好好好。”姜颜心不在焉地应了,催着阮玉离开,“你快些进去罢,司业们该来了。”
才送走了阮玉,便见薛晚晴同三两个女学生一同走来。其中一名乃襄城伯庶女李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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