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他迫切地想要摆脱这一切。
带兵冲入书房,他知晓侯府最核心的机密。安昌侯何止暗中倒向三皇子,他所做之事,比明面上多太多。
柳姨娘母子尖叫着缩到角落里,安昌侯倒还有几丝定力。但这份定力,在他见到那个长着金陵四公子中最为神秘的袁恪脸,却穿着世子衣袍的青年走向书架,熟门熟路的推开那个平日他最钟爱的宋汝窑花瓶下的暗格时,悉数消散。
“孽障,尔敢。”
周元恪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冷冷地朝后面吩咐:“拦住侯爷。”
而后他熟门熟路地打开暗格,启出几封书信,打开一看他颇为无奈。这里面不止有雁门关外草原上的来信,更有几封出自三王爷之手。这世上真有人那般傻,明晃晃的证据不烧掉,反而小心存着等人来搜。
不过周元恪倒是理解,就如安昌侯一直未上疏撸掉他的世子爵位一般,此人颇为防微杜渐,且近几年随着岁数增大,做事越发畏首畏尾。他存着这些信,大抵也是怕日后三王爷翻脸不认人。
展开几封信在手心里拍拍,他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正是承元帝亲笔所写,连侍中都未经手的搜查令。见此安昌侯腿一软,陛下全都知道了?
“是你说的?”
两人都明白这话的意思,周元恪也不否认:“我便说不是,你可会相信?毕竟父子一场,也罢,我替你达成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说完他也不卖关子,而是打开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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