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地扭头望着背后台阶上伯府一众子孙。站在最前面的曾孙女薇蓉算是小辈里出落最好的,可此刻她肿着脸,用刻骨仇恨地目光看向庶长房。如此糊涂,丝毫不动审时度势,便是进了王府也难成大器。
两边早已水火不相容,近年来他精力不济已无力辖制伯府。分出去也好,他也能过几天清净日子。或许此刻答应,四海还能念着他的好,日后照拂一二。
“便依你。”
“罗晋!”
常太夫人只觉一阵头晕目眩,着急之下低声吼出老文襄伯名讳。身旁丫鬟忙扶住她,荣主子好不容易得偿所愿,这会太夫人可不能出什么事。
主仆二人身后,秦氏看着丫鬟关切的侧脸,暗自松一口气。庶长房离开伯府也好,太夫人气性大少些精神关注长房是其一,再来当年之事骇人听闻,此刻他们求去,夫君的伯爷地位也能彻底稳固。
这般想着大秦氏放松精神,她甚至已经想着,等分家时多给庶长房一些家产。罗四海如今可是正三品平西将军,交好他总是有百利而无甚害处。
“你这般顾念庶长房,可曾想过伯府这一大家子?”
老文襄伯犹豫了,他是断不会跟荣氏搬到玄武大街住。即便他再想,先不说阿荣肯不肯收留,即便她肯,他也丢不起那个脸面。
剩余的年月里他定要住在伯府,若是此时背负上千般骂名,那日后如何是好?
这般想着,斟酌再三他终于朗声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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