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惊慌罗炜彤不自觉透露内心想法:“贵人多忘事,公子还真是好记性。”
周元恪饶有兴趣地看她如兔子般畏缩地模样,因为恐惧她眼眶稍稍泛红,一身与他身上如出一辙的嫩绿色衣裙趁着雪白肌肤,越发像只躲在草丛中的玉兔。
而她一开口便如露出獠牙伸爪子的猫,当日他所料果然没错,小丫头的确比金陵那些一板一眼的闺秀有意思太多。脑海中回想着今早湖心亭中她对陛下说那番话,安昌侯世子可曾祸害过良民?当时她那般掷地有声,从庶弟出生到如今,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为他辩白。那一刻,他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一开始他只是因为觉得有意思,怀着一腔冲动接近小丫头,但如今却完全不同。虽然具体说不出有哪些不同,但他敢肯定现在的情意比今早前更要真挚。
“小姐天生神力,的确是令人难以忘怀。”
边说他边从头到脚打量小丫头,似乎想探究出这幅小身板,是怎样轻易把他从油菜花丛中拉出来,还发出令他几乎晕厥的过肩摔。
一大早被两次这样打量,罗炜彤暗暗皱眉。怎么这人也跟那疑似安昌侯的中年男子一般孟浪,且他这般说话,莫非依旧不依不饶?
“上次的确是民女失礼,若大人心有不快,直还回来便是。”
说完她闭上眼,做好了被重重摔出去的准备。不怪她多想,爹爹在任上勤勤恳恳,政绩卓越,为何入京两个月还赋闲在家,未见任何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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