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是我们二小姐,而是三小姐,那个离经叛道、搬出伯府的庶长房唯一的女儿。
第28章 冰婵纱
早春的天一日暖过一日,各色花木发芽抽条,很快大地便姹紫嫣红。
二月中旬,凉国公府的赏花会如期而至。一大早罗炜彤便起身,只穿中衣在院中摆出些奇怪的动作。
刘妈妈捧着衣裳,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家小姐身旁:“我的小姐哟,春捂秋冻,大清早天这么凉,你只穿那么薄薄一层怎么能行,快披上斗篷。”
罗炜彤扯扯衣袖:“妈妈可别念叨我了,我这衣裳比在惠州时还要长几分。”
她在惠州只穿七分或九分的麻布衣,最是宽松透气,练功格外舒服。入金陵后乍换长袖长裤,她还颇为不习惯。
“哎,等会练完小姐仔细别吹风,老奴先去小厨房看看药。”
提到药,罗炜彤动作瞬间僵硬下来。她也不是傻子,自打入金陵那日察觉到喝药有蹊跷后,这些日子她留了个心眼。从爹娘纵容表哥与她亲近,还有偶尔看向药碗的愁闷中,她大致确定,自己力可打牛、看似强壮的身体应该有些隐疾。
究竟是何隐疾,让爹娘和师傅讳默如深,一时半刻间她还真猜不透。
晨练完后沐浴,咏春伺候她擦干头发,换上新裁的衣裙。花朝节衣裙依旧出自祖母之手,这些时期锦绣坊接到不少大户人家单子,多数指明要那位神秘绣娘做。各名门闺秀皆希望,自己成为凉国公夫人宴会上最耀眼
第25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