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她都要过同一关:喝苦药汁子。
“娘亲,女儿已然大安,此药甚是浪费银钱,还是免了吧。”
犹做困兽之斗,罗炜彤心下疑窦丛生。在惠州时她结识许多闺中姐妹,唯她一人日日用药。明明她体壮如牛,终年到头不见伤风感冒,整日骑马射箭亦不觉疲累,哪用得着喝药。
“药方乃大师所赠,大齐太祖曾言大师有妙手回春之大能。娇娇若少喝一剂,待回惠州大师把脉,娘亲也无能为力。”
罗炜彤知晓,娘亲绝不是在危言耸听。自幼她便师从弘真大师,识字、习武、泡药浴。大师神通广大,熬好的药她少喝一口都逃不过其法眼。一旦被抓,惩罚从来都是抄经。不过那可不是简单的抄经,而是在铜钱孔洞见方的纸面上写入四个鬼画符般经文。
忆起往昔那几度眼花缭乱、肩酸手疼的过往,她不由打个冷颤。喝药之事全无转圜余地,当下只能从其它方面找补。
“女儿知晓娘亲是为我好,可这药着实太苦。”
知女莫若母,徐氏当机立断:“待船靠岸,叫刘妈妈和咏春陪你下去散散心。”
“就知道娘亲最是疼女儿。”
踮起脚尖在娘亲香香软软的脸上亲一口,捏紧鼻子灌下药。漱口去掉残留的苦涩,罗炜彤再次生龙活虎。等船一靠岸便天高任鸟飞,飞奔下甲板一头扎进油菜花田。
刘妈妈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小姐,仔细脚底下。”
在船上还看不出什么,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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