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笑。
他极其耐心地继续抚摸着她的长发,就像一个最亲爱的家人一样,温暖有力,一下一下的,原本落在她长发上沉重的大手,却轻得像一片羽毛,一点一点抚慰着她的心。
结实宽阔的胸膛带着热热的温度,复杂的雪茄威士忌的味道,隐隐的让人迷幻的酒气,以及他身上浓浓的踏实的男人味儿……
这一切的一切,奇异地组合在一起,却让沈晶晶莫名得觉得熟悉和温暖。
一股温情的让人全身无力的暖意包围了自己,沈晶晶不由自主地舒缓了情绪,颤动的双肩慢慢地平静下来,环抱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意外地感觉一颗飘飘落落的心到了实处。
好像鸟儿,在狂风暴雨的长途飞翔后,终于到了自己温暖的巢;好像旅人,在疲惫不堪的长途跋涉后,终于坐在了自己家的沙发上。
她身不由已的,痛痛快快的,头一次让自己全身紧绷的肌肉,一块一块渐渐松弛下来。
埋在胸膛深处的双眼,渐渐涌出了晶莹的泪水。
终于终于,好像全身的力量都都找到了被卸下的那个点,她无法自制地痛哭出声。
泪水,一点一滴地打湿了马克的胸膛……
**
沈晶晶拿着一张马克递过来的纸巾,不好意思地擤着鼻涕,微翘的鼻尖红红的,声音小小的。
马克喝光了杯子里的水,抬头温和地说:“晶晶,你要这么看。生老病死,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这是自然规律,
第41节(3/5)